张殊凡小朋友因为在一家中国收视率永远第一的新闻节目上说了一句“很黄很暴力”,成为最近几天的热门人物,一句“很黄很暴力”震惊中外,成为2008年的首句网络流行语。
这件事源自于新闻联播播放的一则新闻,新闻痛斥了“互联网中充斥大量不健康内容”的现象,为了表达人民群众对此类现象的厌恶之情和此类现象对人民生活造成的危害,新闻播放了采访北京市某中学名为张殊凡的小姑娘的采访视频,这位面庞稚嫩的小萝莉说:“上次我查资料,突然蹦出一个窗口,很黄很暴力,我赶紧给关了。”很快这句话就在中国流行开来,同时这句话的原创主人也得到了中国网民的热情关注,这不,MOP的人肉引擎开始启动了。
其实大家在张殊凡小朋友这个年龄,同样都是社会主义学校里的小花朵,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好好学习,尊敬师长”,这种年龄,听从大人们的教诲做事,或者为了得到师长的嘉奖而做他们喜欢的事情说他们喜欢的话不是非常正常的么。至少张殊凡小朋友在镜头前的表现让我看到了那种年龄时的自己,可爱和幼稚。MOP是个什么事件都能拿来娱乐的地方,不过这句话流行了,恶搞了也就算了,现在启动了人肉引擎,很快公布了小萝莉的就读学校,个人资料,甚至出现了证件照,不知道这些人是出于何种心理。
人肉引擎的强大众所周知,正因为过于强大,才导致主流媒体猛批“网络暴民”,如果说以前人肉引擎顶着侵犯别人隐私的帽子启动,至少全国的网民占领了一个道德制高点,但是在于张殊凡同学的身上,对于这个才十三岁的小女孩,暴露对方的照片和学校等私人资料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试想一下如果在学校的门口有家长边接小孩边对某个小朋友指指点点“这就是张殊凡”,会对这个小女孩带来什么样的成长影响?再说别人又没有犯了什么过错。
前几天紫薇女侠刚刚在中央台说过:“如果中国无法对外输出价值观,将永远也无法成为一个大国。”
张殊凡小朋友是无辜的,请网友们娱乐之余,不要伤害任何无辜的人。
看着身边的同龄人,有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很神奇。或者我的Motherland就很神奇,从上到下,从成人社会到青少年,从文化到经济等各个领域。文章写的很露骨,写的时候很开心,现在看看是越来越沮丧,当有一天所有的人都卷入一个恶性循环的漩涡内,我还能调侃得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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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冷笑话:相传世界上第一次苏联式民主选举是由上帝发明的,当时他把夏娃带到亚当面前:“挑一个你想要的女人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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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一场大戏,衍生出了一个新成语:正龙拍虎
我是个喜欢睡觉的人,今天就睡到了中午,当时我正在坐一个美梦,然后被一阵音乐吵醒,我楼下的邻居正在放着一首歌,这首歌他听了一个月,也就意味着住在上面的我也跟着听了一个月,而且放的频率十分频繁,第一次听见的时候,我觉得好听,但是听久了,也就厌烦了,在我享受睡眠带来的生理快感的时候,被这么一首刺耳的,吵闹的,令人反胃的音乐噪音吵醒,可想我那时候的抓狂程度,用时常说的一句话来说:“真想冲过去抽死丫的。”
然后通过这件事,我想到了两点,第一就是以后买房子隔音效果一定要好,我在我现在的这地方住了快一年,听过吵架怒吼,摇滚音乐,做爱呻吟,大多数一边听做爱的呻吟一边听着摇滚乐,那时候的我这样的单身汉一定郁郁寡欢,几乎被整成神经脆弱;第二点就是,再好吃美味的一盘菜,日日吃夜夜吃吃久了也会食之如苦药入口,或者就像满心欢喜的咬下一口苹果,然后发现缺口处躺着半条虫子的尸体。
我生活在一个神奇的时代,一个同样神奇的社会里,我乏善可陈,沉默低调,但我每天出门,总觉得异动的声响撕心裂肺地在我身边吼叫,赤裸直接的字眼掩面而来,有一种嗡嗡的怪响,由远到近,不断回音,我听清楚了,也看清楚了,并且不能忘记了,是那些“砖家说,砖家声明,真相,谎言,tiger,第三者,3377,西西体位,做人不能周正龙,文明用语,网络暴民,无良商人,80后现象,90后现象……”
我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史玉柱大老板发明的那脑神经的广告,那直白而强烈的话语,就像女生对我说“我爱你”一样令我面红耳赤,这是一句很烂的广告文案,但可能成为中国电视广告的一个经典,那铺天盖地轰炸似的宣传手段和这句简单好记脑残极致的广告词让这样一个吃下去不会死也没啥好处的产品红火了很长时间。不过这种手段有点强奸我的感觉,因为电视无法屏蔽广告,所以我现在不怎么看电视了,出门的噪音太多,我总是戴上耳机,上网看见小广告乱飞,到处是是社会小新闻和视频美女,但是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屏蔽,还有一些事物太过于强大,属于意识流的范畴,但是我也再进化着,我现在学会脑内屏蔽了。
我记得王小波曾经给我们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他说草原上是不能出现驴子的,这种长耳朵的动物看见了草原上悠然自得的马群,以为见到了表亲,就欢快地奔跑过去,而马是从来没有看过驴子的,以后是什么魔鬼,就吓的疾奔而走,这种一跑一追的癫狂状态,都要跑到累死了才能算。
我现在重新想到了这则故事,是因为这是一则寓言,寓言你如果蓄意指代,那它可以代表很多意思,如果你什么都不去联想,那它仅仅是故事而已。我一个小人物,就是敏感了点,无论失恋或者失意,总觉得生活被人着了道了,在这个阴谋里,很多人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里,当然我也是,本来我悠然自得地在草原上吃着草,可不知道从哪边跑来的短腿短身长头的怪物,一点也不可爱,只奔我而来,对于我这种胆小怕事却头脑简单的马,当然撒腿就奔,累死为止。
每当我的双耳双目充斥着那么词汇,我就一阵反胃,两眼昏花,这是一种生理反应,而那些词汇的制造者文明用语们显然进入一种癫狂的状态,跟吃了摇头丸一样兴奋不已,也不管我喜欢不喜欢,对我投怀送饱,热情无比,也不管自己符合不符合马的审美观。
中午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发明了一种仪器,这种仪器可以屏蔽那些词汇,让那些砖家们少放屁多做事,让那些文明用语们少自以为是地为马群安排生活,为什么年代出生的马儿下一个定义,让那些信奉“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文明用语们出门被车撞死……当时我在梦境里沾沾自喜,觉得十分幸福,这说明善良的马也有恶毒的时候,可惜的是,我的美梦被那阵昼夜循环的音乐吵醒了。
王小波在那则寓言里说到:其实在这个问题上,马儿最正确;对于马来说,驴子确实是可怕的动物。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有那么一亩田地”,平静地吃点草而已。
注:
1.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属你倒霉
2.文明用语意味SB,来自cnbeta的典故
注:未满十八周岁请不要阅读此文,不然告诉你们家长。
10月18日,法国交通系统为抵制萨科齐改革进行大罢工,同一天,法国第一夫妇正式宣布了他们的离异。当日示威者有句口号在新闻媒体上广为流传:”塞西莉亚,我们和你一样!我们也受够了萨科齐!”
有意思的是,示威者们喊出这样的声音,到像一位得不到老公宠爱的深闺怨妇,而在萨科齐和塞西莉亚的婚姻中,萨科齐一直处于尴尬的地位,2005年塞西莉亚公开私奔,并向媒体坦言自己恋爱了,备受打击戴着一顶异常晃眼的绿色帽子的萨科齐不得不说:他同数百万其他法国人一样,遭遇到了”婚姻难关”。06年塞西莉亚的回归只不过为了萨科齐竞选总统演出的一场戏。
昨天深夜我阅读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我不禁哑然失笑,新闻图片中萨科齐那受伤的面部表情滑稽搞笑,我就像一位失败者看见另外一位失败者一样幸灾乐祸,我也是没有女人的单身汉,我想当初被萨科齐夺走撒西利亚的电视明星雅克·马丹现在一定这样想:你把我的女人带走,你也不会快乐很久。
法国是个神奇的国度,自幼从文学和影视作品中了解的法兰西浪漫多情,法国人民的感情生活也是丰富多彩,没有一个国家像法国这样让人觉得甜蜜,也没有一个城市像巴黎这样让人觉得暧昧,我看过过诸多描写法国式生活的文学和影视作品,听过那些去过法国或者向往法国的小资们吹嘘不已,仿佛在那里,遍地都是艳遇,人人都有情人。我这样的得不到爱的乡下人总是心存幻象,总有一天,我要去法国,寻找法国女性伟大的关爱,安慰我那脆弱的心灵。
零七年我仍然做我的小市民,别说出国,离开江苏省都没有几次,零七年我孤身一人,我的身边既没有八五年向前,充满内涵拥有爱心的姐姐,也没有九零年后,青春妖娆就是喜欢写”`眞祂鎷ωō4傻瓜 “这样火星字体小萝莉,我只有一台计算机,还是单核的。
随着11月11日即将到来,我发现我的字里行间充满怨念,其实这是幻觉,我只有深夜的时候纠结一下,白日里我愉快的很,作为资深宅男,在没有女友的骚扰下我蓬头垢面,粗俗不堪,叼着香烟躲在计算机屏幕前,OICQ名字是”.頂級女孓”,资料里只有二十岁,假装成脑残妹和一帮来路不明但显然欲望强烈的陌生男人们瞎扯着,顺便推销推销我的淘宝性用品商店。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爱,那些欲望强烈语言直接的爷们就充满着爱。
今日周末,我的朋友Z君过来看我,他是一名军事院校的高材生,他身材高大,脸也很大,就是气色不大好,很明显是军事化的生活给憋屈的,每周只有3小时的假期,我告诉他,你可以来找我,但是我什么也满足不了你,作为朋友,我很诚恳地建议你去找鸡。他说:草,老子是正经人,老子的青春是献给国家和党的,老子的JJ只在学校打架的时候勃起。多好的孩子,怎么就和我学瞎扯呢。于是他过来了,我开门让他进去,我穿衣服去洗手间,他打开我的电脑,兴奋地摸索着什么。
我在洗手间里说:“不用拨号,直接上,现在有路由器了。”那边传来了声音,首先是他那销魂的嘿嘿一笑,然后一句话传来到我耳边:”清纯系”,我心里咯噔一声,立马放下牙刷,他已经在播放了。“清纯系”是我存放毛片的文件夹,平时是隐藏的,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给找出来了,看来这小子太了解我了。他那张大脸朝我淫笑着,一面掏出手机,准备把我的“资源”传入手机。
“我操,你来我这就没好事。”
“嘻嘻……学校里不是没有嘛,兄弟们都等着呢。”
“别,这是私人物,是我和姑娘助兴用的,你他妈的怎么侵犯别人隐私啊。”霎时间,我就像一只被扒光毛的公鸡,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你装啥啊,哥们我还不了解你。你看,劳苦群众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个粗人还挺呕心的嘛?还清纯系,御姐系,真他妈的呕心。”他一面挖苦我,一面利索的复制,粘贴,很快,我那几部私人收藏就到他手机去了。我面红耳赤,这说明再厚颜无耻的人也有弱点,同时我也哑口无言,前两天媒体上不是说了,性学专家建议大学生自慰释放性压抑,我只能劝劝:“哥们,管子撸多了有害健康,你作为人民圣斗士,应该用哲学战胜性压抑,而不是走这种旁门左道。”我这只毛被扒光的公鸡只能以此当作一块遮羞布。
小弟我相貌朴实,人畜无害。活了一大把年纪,悲哀的发现我印证了网络上广为流传的那一句:“我的初吻给了烟,我的初夜给了手。”我对Z君述说这些血泪史,Z君深情的安慰我:“你真是一个大好人。你有一个左手情人。”
1.关于法国总统的婚姻生活,图片来源自网络,部分资料来源自11月1日的《外滩画报》
2.本文部分情节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