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发短信给朋友,我说:我最近越来越愤怒了。
她回答我:试着使自己平静,因为愤怒于事无补。
然后我坐在教室里打字,我觉得很温暖,我想告诉她我是怎么理解这种“愤怒”的,但是打了很多又觉得不应该发出去,于是就改为客套:“你在做什么,忙吗。”
我说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愤怒,一种面色平静内心狂野的愤怒,我开始对人生的许多方面产生怀疑、批判、否定,我将自己受到的伤害理解为一种宿命使然,长久以来出自同一种手段:欺骗。一种反复轮回的欺骗。我感觉长久以来这些人手上拿着一把无形的匕首,这里刺进一刀,那里划上一道,我试图反抗,却总让这种伤害越来越严重,产生严重的心理阴影,以至于白日郁郁寡欢,夜晚梦魇缠身。我再也想不起某些事情的回忆,想不起来甜蜜温馨的各种点滴,我所梦见的,全是刺耳的噪杂声响和很多人用各种方式伤害我然后对着我离开。这说明情感中,痛楚来的更为强烈,更能占据人的心身。
我觉得内心深处存在着一只恶犬,它不停地低吼,撕咬,这种虚无的疼痛令人清醒,使我愈来愈平静,同样也愈来愈冷漠,我就像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争一样,战争机器毁灭了一切,带走了所有美好的情感,我学会老成世故,学会伪装刻薄,我总是在朋友聚会欢乐的顶点上感觉到寂寞,我总是若无其事的用冷漠看着身边的人和事,我再也感受不到我的私人生活和其他人牵扯上情感关系了,不喜欢祝福别人,不喜欢出于情感需要主动联系谁,甚至经济上也要算的清清楚楚,我喜欢对生活上的所有事情都是说上“FUCK U”,那样会让我觉得我是操了生活,而没有让自己沦为被操。
手机停了一段时间,再也不要等待短信声音的响起,没有奢望,也就不会有这种奢望带来的一系列情感,等到了,喜,等不到,悲。在KTV里,悲伤的歌曲响起的时候,每个人各怀心事,我在想,在这样的时刻,每个人脑海里都想着谁?
我告诉朋友:我酒喝多了,你一定要开心,我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救赎。
我坐在那里,就如同我坐在空无一人凌晨的广场之中,我在寒冬里蜷缩身体,四周安静极了,这个城市尚未复苏,而我却等待,我在思考,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什么样的救赎,也没有遇见一个人可以和我一起离开,我像中了某种诅咒,不能够去爱,也不能够去悲伤,只有将自己隐匿于晨雾之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自己,在极其困倦的时刻,无法入眠,在本该清醒的时候,永远糊涂着。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越来越多的人叫我米叔了,其实小弟相貌稚嫩,年龄也不大,胡须都没长齐。长辈们都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指的就是像我这样的小年青,往往这个年龄,想法很多,懂得很少,空有满腔热情,却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前段时间,欺骗一位朋友,还未见面的时候,我用IM工具私下和她说:“我三十二岁拉!”这位丫头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啊,你结婚了没有。”坐在屏幕前的我差点被柠檬水呛死,打了几个字回了过去:“没有,女朋友都没呢。”
这位昵称为童话的丫头发来一句:“噢。”后面跟着一串“~~~”表示语气的符号。其实这个妞心里想:三十二了还没结婚,真他妈失败。
后面大家出来见面了,她仍然“叔叔,叔叔”的喊我,那天我穿着黑色外套,下身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出门之前我还洗了个澡用吹风机出了头发并且整理了下面容,她叔叔前叔叔后的使我对自己的形象完全失去了信心,神奇的我不会未老先衰,在家里宅太久真成了怪叔叔了不成?
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许多失败,吃了一些苦头,为某些事情挣扎努力过,从一个城市到另外一个城市,身边的朋友换了新面孔,心态也和一两年前截然不同。记得初三的时候特别恨老师,那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我告诉我的父亲,父亲回答我说:“时间会改变你的看法的。”那时候我听见这句话就不舒服,我想没有人会喜欢自己当时不想发生的事情朝着人为因素不可抗拒的方向发展,比如我当时对老师的恨,对教育制度压迫是反感,比如很多人都向往的美好爱情,每个人一开始都无法接受感情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但这个是必然。
时间在变,人也在变。这种感觉多么让人无可奈何和不知所措啊,仿佛很多事情就像流沙一样,你和我才开始享受美好的感觉,这件事就朝着那种不可抗拒的方向发展,一种宿命的感觉逼迫着你不得不接受,流沙缓慢而坚决地带走一切,你在旁边观望,无能为力。
物理学家说,一个时钟只对另外一个时钟具有存在的意义,那么时间的流逝对于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往日一去不复返的无力感,还是未来飘忽不定的恐惧?想到自己的生活的时候,就像按了快进的电影,人们的笑与泪,场景的熟悉和陌生,画面的鲜艳和黑白都那样快速的一闪而过,我从一个boy到一位youth,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有了一些人生经历,取得了一些成就,比如让漂亮的年轻女孩子们从“弟弟”改口喊我“叔叔”。
我想每个成年人都对光阴的流逝有着一种无力感,孔子这个老夫子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我没有孔子这个老头那种气概,只是觉得这种无力感就像射精后的感觉,恍惚之间,快感消失,人生苦短,幸福和快感总是如此短暂。
橘子喊我“米叔”,让我有一种诚惶诚恐的感觉,一方面感叹自己的时间花了不少,另外一方面对怎么花完下面的时间开始有了一点思考。我清晰地记得高中的时候,读到王小波《黄金时代》余华《在细雨中呼喊》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等等好书的时候的一种感觉,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我自己的歇斯底里,我捶胸顿足:他妈的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些美妙的东西,我居然到现在才享受到。
这说明了我们有多么的饥渴,而能够满足我们欲望的东西又是如此珍贵和稀少。那时候我就有了想法,要读完世界上的所有好书,听完世界上的所有好音乐,看完世界上的所有好电影,和伟大崇高的人站在一边,跟随这些狂热分子的脚步去死,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爱。我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一种活在当下的真实的美好,一种我可以手触摸、眼睛去看、耳朵去听让自己心灵颤抖的美好。
现在成为怪叔叔了,不再像小孩子那样狂热,去除了一些幼稚却真实的缺点,成为了一个中规中矩、战战兢兢的社会人,成为某种容器里的一杯水,随波逐流,因环境而变着形状。我却知道,怪叔叔只是一个开始,往下来要承担更多的责任,遇见更多的人,做更多的事情,制造出一堆垃圾,再消灭一些垃圾,读不完所有的好书,听不完所有的好音乐,看不完所有的好电影,和我做爱的女人不一定爱我,永远也填不了心中的缺憾。
开始了,结局却早已注定,就像抽着事后烟,在烟雾缭绕中否定了自己的贞操。
不过也不错,怪叔叔,希望能吸引上大叔控的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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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酸了是不?
来段对话欢乐一下吧,据传南京10086客服录音
虽然是假的,但还是会让人喜欢,漂亮而干净。自己骗自己的好处在于,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困扰,又能让自己心满意足。不过这不是好习惯。
有些奢望,是内心不可克制,有些结果,是命运不可抗拒。
"I’m mianco,do you remember me?"
"Sorry,I don’t know you."
"Fine.Bye."
总有一天会这样的,Amm.
[BY Mianco 12.15.07,富士康 Z100fd]
透过塑料玻璃看着壶中的水,在流动,生成气泡,最终沸腾。我突然觉得我的生活如此乏善可陈,浑浑噩噩,令人疲惫不堪。
准备在我的PC机上安装MAC OS,昨天一不小心把windows xp搞坏了,系统无法进入,于是只好安装了windows vista,丢失了C盘内的一些资料,收藏的平时经常访问的网站,还有存在windows live writer内的十来篇尚未发出的草稿,给vista安装了常用软件,关闭了一些多余的服务,看着如此华丽的界面,突然有点不适应。在X86架构的机器上安装MAC OS是个考验运气的过程,并不复杂却容易失败,折腾计算机的过程是兴奋的,这样一直忙到了凌晨4点。
打开热水器的喷水龙头,任水流冲击自己的身体,温暖潮湿,我扶着墙壁,夜深人静的好处就是时间的流逝清晰可见,少了白日间社会机器运转的噪杂,深夜里光明和黑暗如此泾渭分明,身处在柔和的灯光之中,让人觉得很安全。我突然想起了初三的时候晚自习逃课,整个初三寄宿在一家私立中学,歇斯底里的老师和郁郁寡欢的同学,升学压力和分数竞争让人处于一种压抑的环境之中,记得有一次考试犯了错,我和几位同学站在办公室门外等待惩罚,老师把学生一个一个叫进去,训斥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我站在最后一个,在一月的寒风里瑟瑟发抖,内心涌起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那段时间学校放假了,只有我们初三留下补课,我悄悄的转身离去,身后的训斥声逐渐远去,我愈走愈快,最后几乎是跳着下了楼梯,快速地朝黑暗的操场跑去,我回头看时,一栋巨大的建筑就在我身后,顶楼一排教室都亮着灯光,在自然的黑幕中明亮无比,我刚从那里逃了出来,融入进一种无声的黑暗,觉得黑夜是如此的安全。
洗完澡后,我关紧门窗,打开音乐播放器,一首《Rootless Tree》从音响中传来,我跟随那个男人一起声嘶力竭喊到:“fuck u! fuck u! fuck u! let me out! let me out..”
谁能带我逃离,这只情感怪兽禁锢于我的困境。
What I want from you is empty your head They say be true, don’t stay in your bed We do what we need to be free [...]
不记得哪部电影里有这样一个情节,女主角说:“要嫁给一个会换灯泡的人。”今天我给家里换灯泡了,把买回来的新灯泡装了上去,打开开关,家里果然亮了许多,买了飞利浦球形灯泡,发出的是橘黄的光芒,让人有一种温暖的感觉,然后鼓起干劲清理垃圾,扫地拖地,擦镜子和窗户,用尼龙扎神整理电线,一根根理顺,去除窗帘上的香烟味,洗堆积了好几天的衣物。
做这些事情花了我一个下午,整个下午我就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忙碌着,然后看见家里焕然一新,用清香剂改善气味,喷出的是一种满足和幸福的味道。在这里住了一年,确实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下午去了家乐福超市,买了拖鞋、内衣、小型电水壶、蜂蜜、咖啡、奶茶、水果、纸巾、学习用品、一些工具。拎着几大袋子的物品坐在楼下的KFC快餐店要了汉堡和可乐狼吞虎咽,看着从超市出来的人流。大型购物超市是巨大的阴谋,陈列在货架上漂亮而整洁的商品无一不刺激人们的购物欲,到处充满着“促销,抽奖,满额有赠品”这样的陷阱,挤来挤去的人流和长长的排队结账浪费着我们的时间,没有带来便利却在不知不觉中花去了更多的金钱。
超市里开辟了圣诞物品专区,那里有大小不一的松树、铃铛、圣诞老人帽子、红色袜子和礼品包装盒等物品。超市里的所有收银员都戴着红色圣诞帽穿着红色马甲,隐藏在各个角落的音响播放着一首首圣诞歌曲,还有四处可见的商品圣诞活动,人声鼎沸,这里充满着节日的氛围,身体温暖的我隐匿在人群之中,听着欢快的圣诞歌曲,面色平静,内心诚惶诚恐,坎坷不安,想快点离开这里,无奈在收银台的等待总是如此漫长。
对圣诞节有了概念是因为初恋的分手,那个时候我懵懂无知,自卑并且脆弱,盲目又冲动,在平安夜收到了在一起已一个月的女友的一张分手信。那时那么可笑的我还在外面流浪了一夜,抽几只劣质香烟,把身上的钱都花在网吧里,钱用完后在深夜的城市中游荡,蜷缩在大型超市的玻璃橱窗外故作忧伤,橱窗内是一颗两个人高的圣诞树,挂着彩色灯泡,下面是一层用人造泡沫颗粒制作出来的雪,还能音乐听见音乐盒内响起的“jingle bell,jingle bell,jingle bell all the way”的声音。
我那天哭了吗?我已经不记得了,就连初恋女友的外貌都已经模糊了,她如今身在何处,过得如此,我都不再感兴趣。我和她在一起一个月,什么也没有发生,也没有共同经历过什么,就像人生的一首小插曲,曲毕之后这场戏还继续。记得那天清晨我等到了回家的第一班公车,车上除了司机一个人也没有,天色暗淡,我坐在最后一排,把那辆车想像成巨大的移动棺材,这些我都曾经用文字记录了下来,后面这些文字和给我带来的影响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因为我即将被卷入更大的感情漩涡,后来我的生活各个方面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也就拥有了更加深刻的节日体验。
后来的那几年,我和Amm始终在一起。圣诞节的时候,我们互相赠送卡片,买小礼物,在KFC这样的廉价快餐店吃饭,她若无其事的把我送给她的玫瑰当着老师的面前插在桌子前的杯子里,我送给她的气球飘在教室的天花板上,同学说第一次看见她那么开心。曾经幸福的圣诞节。
前年高三,圣诞节我在另外一个城市考艺术招生,那是一座北方的城市,那天夜晚,我请画室的好朋友吃饭,然后大家来带一家大型商场面前,在一颗巨大的圣诞树前合影留念,大学里我整理相册的时候偶尔发出了这几张照片,年轻的面庞,满足的微笑,如今物是人非,各奔东西。
去年,我孤单一人在这座城市,Amm离我400多公里,她的心逐渐离我4000公里。那个圣诞夜,我和以前高中的同学在酒吧里买醉,跟着性感的女DJ又跳又吼:”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半醉半醒之间还弄丢了刚买一个月的N72手机,Amm和她的那些新朋友们在一起吃饭,过着她想要的大学新生活。
今天听着超市里的”white christmas”,我在等候付款的队伍里回忆起往事,只留下一片唏嘘。
豆腐是个善良隐忍的大叔,他是我的朋友,其实他只有22岁。他说他公司附近的一家粥店味道很好很强大,12月6日他请我们几个去品尝。吃饭的地方相对我来说是城市的另外一边,不过去那么远的地方是很值得的,因为那里的粥味道确实不错。
Hand经常自称是姐姐,其实他是个男的,长相还特流氓,但是他有一颗好人的心。他对各种游戏机都很精通,吃饭的地方在他家附近,他在附近读完了小学,中学,然后去了我家乡读了大学,我问他时间过的快吗?他说了很多。后来我总结到:人生苦短,姐姐浑浑噩噩地读完了学业,前天还是放学跑去街机厅打电玩,今日已经上班了。
童话有一双美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穿的短裙和网袜,绝对领域杀倒一片宅男,后来我们就喊她腿妹,现在天冷了,她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我们也就看不到绝对领域了,但是宅男都会脑内补完。
我们走在冬日的街头,到处都是情侣,这种赤果果的炫耀对我们团员很有杀伤力。
“啊卖糕的,闪光弹!”我用眼神扫了扫一对情侣说。
“噢伐克!好强的光,我被闪到了。”姐姐默契的配合到。
商场的门口都摆出了圣诞节的装饰,圣诞老人们还有松树也都出现了,随手用手机拍了张。大家说圣诞节出来做什么,其实作为我们这一小圈子的团长,我希望圣诞节这本该成双成对的节日大家都能够“各找各妹”,但是现实是残酷地,豆腐说:“圣诞节有什么活动啊。”
我说“开房间!”
豆腐说:“我靠,你也别那么直接吧。”
其实是众人开个温暖的大房间喝酒吃肉打牌玩杀人游戏,一定要把动静弄大一点,气死隔壁那些做爱的情侣。
走到一红灯处,我们等待绿灯亮起,身边一位大婶手拿一折凳。
Hand姐姐开始碎碎念:“好折凳!折凳的奥妙之处,是可以藏于民居之中,随手可得,还可以坐着它掩藏杀机。就算被抓也告不了你,真不愧为众武器之首!”(来自食神周星星)
就在我们四人嬉笑之间,大婶拿起折凳仔细端详。
我们说:“大婶听见了,hand小心你的脑袋。”
此时绿灯亮,我们四人大笑狂奔,夜色掩护我们肆意的夸张。
出租车急速行驶在这座城市里,我递给司机一支香烟。红灯的时候,弯道的大型货车的马达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绿灯了,我看见周边的景象不断闪过,匆忙的行人,高大的建筑物。
幸福的人此刻在幸福着,而我坐在车上,悲从心来。这是内心深处涌起的一股无法抑止的情感,我无法控制自己,在内心深处发声大哭,我面色平静地走入小区,融入小区的黑暗之中,列在道路两旁的形色汽车狰狞地望着我,我如同失败者一样,心中惶恐不已。
夜晚和朋友喧闹的情景仍历历在目,而我内心却游离之外,这是谁对我的诅咒,我不能够去爱,也不能够去怨恨什么,没有人怜悯我,我像条失意的公狗,在虚伪的面具掩护之下落荒而逃。
一
我应该给我一位朋友道歉,不过可能她也不会在意我犯的这个小失误,毕竟大家萍水相逢,谈不上亲近。昨天大家讨论艺术品,她说她很喜欢国画,我心血来潮问她生日是什么时候,等她生日的时候送她一副装裱好的作品。说完之后大家没有在意,她也没有接词。
今天下午,老天还是那一副青色的脸,我坐在一家眼镜店内,头放在仪器上让别人检查我的眼睛,我看着镜头里有一条公路,公路的尽头飘着一只气球,如同曝光后的胶卷那样的色彩由模糊逐渐清晰,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这个细节:其实她的生日刚过了几天,那天我还祝她生日快乐。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是一个天真的人,还是活的没心没肺,浑浑噩噩的宅男?总之穿越时光是不好的,刚祝福过别人生日快乐没过几天就忘记也是不好的。
我时常犯这样的错误,我生命的时间线是一种不确定和不平衡的状态,但幸好发生的几率不多,不影响我日后成为这个适应这个社会生产的机器。
二
晚餐时间,听这盘专辑,吃着我自己煮的水饺,看着QQ群里朋友侃大山,《lady & bird》是一张神奇的专辑,我在音乐里也进入一种奇特的心境,然后就接到了EX的电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曾经千百次这样问过自己,但是于事无补,电话里的一刻我突然大吼:“那你明天自己去,或者要你男朋友带你去就是了!”说完我陷入沉默,因为我很少用这种分贝的声音对她说话,她也陷入沉默,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然后听见她说到:“我买了张卡,就是想和你打电话。”
我闭着眼睛都能想像出她现在的样子,在昏暗的傍晚,在冷冷寒风中,在她瘦小的身体和脆弱的声音里,四周有着亮着灯的建筑物和行色匆匆的行人。而我又为什么去想像?现在在博客里写出这些细节,让我有一种恬不知耻的感觉。
i really really want to cry.
然后我想起了我最近喜欢的一个女孩子,也就是我准备送一副国画过去的,自从相识后,我就没有怎么和她说过话,我甚至没有对她说过我喜欢她。我最近学习欲和工作欲特别强,但是对爱情还是那样,不会有太多的奢望,也就不会有受伤。
昨天和一位“人间自走炮”吃饭,顺便还见到了一位给我发过卡的女生,和各种不同的人接触的多了,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我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我明白一个道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反之亦然,凡事从最坏的开始想起,到时候收获什么都是一种惊喜。
有一段时间想把自己弄成”L”那个样子
猫背,熊猫眼,吃甜食,行事诡异,特立独行。
其实算是向往一种生活态度吧,一种享受的,干净的,自我的,聪明的生活态度。
说到底,活在人间真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对于敏感神经遍布身体的全部肌肤之上的人,我不记得我有多少次在我的文章中用过“歇斯底里”这个词语了,真是一个很好的词语。
活在世界上我们自始至终做出各自选择,然后又做出卑微的妥协。选择清高和媚俗之间的妥协,选择爱情和性欲之间的妥协,选择金钱和梦想之间的妥协。
那天我在豆瓣上搜索偏执,忧郁之类的小组关键词,然后选择最后一页找一个人最少的我看了最顺眼的加入进去。是因为我在寻找一个树洞,这个树洞不可以太显眼太出名,但也总有那几个人会偶尔窥视一眼。
我明白这个世界上一种人,可以算作同类,平日里或者是大部分时间里,这些人都与常人无异,中规中矩,并无特别之处。但总有那么突然的时刻,突然间内心涌出强烈无比的情感,这种强烈的情感也许是某一种需求,也许是一种深刻的伤怀,也许是一种毫无来由的偏执。
是的,偏执和执着一字之差,暧昧无比。
记得小说里总是写到,两个敏感的陌生人,男人情感失败,事业处于低估,陷入困境。女人情感同样失败,内心痛苦不已,悲伤积郁在身体里。就这样,在一次旅行里,也许是登山,也许是涉水,总之遇到了一次不大也不小的险情,然后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彻底彼此爱上了。
恩,文字里的爱情总是纯粹而美好的,来的迅速而强烈,就像冥冥之中上天安排好的一段极妙的姻缘。我也羡慕不已,试着去寻找这样的生活,明知道尘世间的险恶是不可抗拒,可是在得与失的取舍间心中总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待,一点奢望。
我也会突然之间从心底涌起一种偏执,极端的爱上了某个女人,或者毫无保留的给予一段情感,但是事与愿违,因为这种症状必须两个“同类人”在“同时”发生,才能成就一段偏执无比却又无所畏惧的爱情。
而发生这种情况的几率,就像彩票中奖一样。大多数情况下,走上极端带来的往往是负面的影响,但是趁着年轻,为爱情极端一下,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
就是这样。
最近对认识不久一位女生颇有好感,而我却始终的鸵鸟心态,甚至连和她多说两句的勇气都没有。对于我这个经常自我嘲讽认为自己是个“不要脸,流氓,粗俗的人”的人,无非是莫大的讽刺。那么到底我在害怕什么?是不是年龄的增长,让我们想的越来越多。
朋友说:爱情是有保质期的。对于我这样一个弱者,简单的说就是曾经被别人抛弃的爱情失败者,我一直对这句话耿耿于怀。是吗?真的会有保质期吗,我拒绝接受这个事实,甚至摆出一副与之反抗的姿态。其实目前的我就像唐吉柯德与风车一样,我准备打破爱情的诅咒,而对手却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人,是不真实的,就像那没有生命的风车。
记得以前开始的很简单,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就这样开始了,不需要考虑对方是否虚伪,不需要考虑自己能否为她刷卡买单,不需要考虑追她的男人是否有钱,也不需要考虑连汽车也没有带她出去玩是不是很丢人。现实,这就是惨烈的现实,年龄的增长,让爱情的社会价值越来越大,只有努力提高自己,让自己能够买单。